他去了“除禾日当午”的地方、、、、、
陈小波 | 2007年03月16日,19:04
女儿好妹快两岁半，小孩子在家孤独，没人和她玩。没人知道她的那些话是从那里学来的,也没人知道她的小心眼里成天想什么------ 一 晚上老柴和棉布来，老柴要从我们家出发到火车站回河南。他在我家歇歇脚，坐在那里喝茶. 我带好妹先去睡觉。 好妹问:老柴去哪? 我说:火车站。 好妹问:他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啊? 我说:是的。 好妹自言自语:老柴要去锄禾日当午的地方了、、、、、、 二 棉布来我家总是走错.每次进门就念叨:又走错了又走错了、、、、 好妹自言自语：“棉布又走错了、小峰开车又走错了、小豆又走错了、谱庄又错了、大妈妈也错了、、、、你们全走错了。”-----她说的近乎真理。 三 好妹拿着电视遥控器“打电话”：“哦，是棉布啊？你啥时候来我们家，我给你准备咖啡、、、、、哦，不是棉布啊，是丫丫啊？ 哦，不是丫丫是画儿啊？ 哦，不是画儿是小豆啊？ 哦，不是小豆是小琳啊？ 哦，不是小琳是小贺啊、、、、、、、”她会把常常在我家晃、在妈妈嘴巴里晃的人数个遍。 她打电话时的那种热忱，棉布说：已经很有了她妈的风范。 四 我带着女儿找幼儿园找保姆。前天，在幼儿园找到保姆也找到的那个晚上，她突然开始呕吐，眼皮也睁不开了，两岁多的小身体无力的靠在我的身上往下滑。 半夜就烧到了四十度。她也不哭也不闹,一声不吭,只是用两只手臂用力搂着我----那夜,我就像搂着一个燃烧着的小火炉. 我问她:"想喝水吗?""不想." "想看书吗?""不想" 想唱歌吗?""不想." "想听故事吗?""不想." "想祷告吗?""不想." "那你想干吗?" "我就想妈妈躺在枕头上挨着我." 昨晚去了医院,女儿今天精神好多了.小脸又有了光泽. 上午,她过来搂我,用她的脸蹭着我的脸.突然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: "妈妈!咱们好幸福呀!"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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